衣冠楚楚的影帝死死抱住他,惊人的肉棒慢慢捅进他的身体。
穴肉因为刺激狠狠收缩,却被鸡巴强行破开防守,顶到深处。隔着肉壁的前列腺被粗大的性器挤压,几乎要忍不住爆炸快感,颤抖着急喘。
“啊啊!啊啊啊哈……嗯啊啊~疼!啊啊啊……出、出去!给我滚!啊……”
撕裂的痛楚迫使陈牧从酒精中醒来,一睁眼就看见赤裸的男人抱着自己,痴迷地玩弄他的屁股,一时间分不清是震惊多一些还是愤怒多一些。寻着痛感向下看去,只见一根小臂粗的肉棒不顾一切插进后穴,开疆扩土。后穴周围水光娇艳,红彤彤的,彰显着身上人带来的滔天情欲。
他疯了?!
陈牧不敢置信地抓住周路岩的手臂,目瞪口呆,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老婆,醒了更好,让老公肏肏逼,想把老婆肏坏~”周路岩没有一丝被抓包的难堪,反而更加兴奋,体内的肉棒又硬了一个度。他亲吻陈牧的眉眼,“都怪老婆不理我,还天天勾引我。老婆感受到了吗?鸡巴快要爆炸了。”
“老婆,救救我……”
明明是施暴者,却还要装出可怜的模样。陈牧闻言,越发混乱。他与周路岩只有夫夫之名,从未像如今这般亲密。一直把周路岩当作“值得欣赏的演员”和“联姻对象”看待的他,被肏了个措手不及。
“你在说些什么鬼话!放开……啊啊啊……嗯啊……”
周路岩突然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肉棒整根抽出,整根没入。公狗腰飞快地撞击圆润的臀部,激起一阵阵雪白的肉浪。强有力的撞击不带一丝温柔与理智,就是要把猎物干死的频率与力度。
水花飞溅,肉体相撞,压抑不住的哭腔被撞得支离破碎,可怜巴巴地回荡整个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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