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别让我生气,你知道的,我爱你。”
说不通,完全说不通。疲倦感再次上涌,脑中狂风大作,邓枫几乎要忍不住失声尖叫——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为什么我死了也要缠着我!
这样想着,吐出口却轻飘飘的,不知是因为他已身死,还是他实在困乏。
“让我走吧,蒋升。”
显然,一切挣扎都是徒劳无功,反而激怒了男人。几日来的温柔面具裂了一个缝隙,啪嗒一声碎了一地。
蒋升将他压在餐桌上,毫不留情地撕毁他唯一的遮羞布——一件略显宽大的衬衫。几个巴掌重重打到屁股上,雪白圆润的臀肉手感极好,啪啪作响。
“骚母狗,又不听话了!欠肏的很!居然敢说这种话!”
“离开?离开了我你能做什么?天生一副骚货样,怕是没走几步就被陌生男人拖去轮奸,奸烂你的骚逼!”
被调教的烂熟的花穴因为熟悉的羞耻而兴奋,体内涌出一股暖流。巴掌精准地扇在阴唇上,打得女穴又疼又麻,分泌淫水止痛。
没人比蒋升更清楚他的身体。蒋升扇了好几下逼,可怜的花穴是肏熟了的颜色,阴唇上挂着晶莹的淫液。又打了一巴掌,骚逼像是高潮了一样颤抖地吐水,顺着大腿滑下。
邓枫咬紧下唇,他同样清楚蒋升的癖好。尽管身体淫荡地渴望粗暴的对待,他还是沉默不语。
女穴被扇得淫水四溅,男人又伸进三根手指狠狠抽插,熟练地顶弄邓枫不深的敏感点,满足地欣赏身下人因为快感而战栗扭动的模样。
“嗯唔……啊~唔!嗯啊……”邓枫不得不承认,蒋升更懂怎么让他舒服。蒋升的手指很漂亮,修长而骨节分明。此刻,宛如艺术品的手深深插进他的骚穴里,不留情面地将他送上高潮的巅峰。
“老婆流了好多水……真骚,以后天天给老公喝老婆的骚水好不好?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