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的走廊,她走走停停,仿佛进入了一个密闭的甬道,甬道的尽头鼓动着缠绕着危险的气息,一切都昭示着她将面对又一场滂沱怒意,但她的双脚似乎已经不受自己本能恐惧的控制,依旧没有一丝后退的意思。
“哥哥。”她终于叩响房门。
毫无回应。
“哥哥。”
依旧没有回复。
比起破骂让她滚开,沉默似乎是消极的邀请信号。
“哥哥我进来了。”
徐俏俏握了握不知何时已经略微汗湿的手,犹豫了一瞬,还是按下了门把。
意外地,李承铭并不在房中。
徐俏俏的视线逡巡了一圈,不确定地走进房内。
直到走近衣帽间,徐俏俏才注意到衣帽间最里面紧闭的卫生间门,还有逐渐清晰的水声。
意识到李承铭可能是没听到自己的敲门声所以才没作反应,徐俏俏心里暗叫不好,直觉告诉她应该马上转身关门出去。
但太晚了。
她只来得及闭上眼睛,手脚却完全无法动弹,似乎所有的行动力,全都赋予了直冲脑门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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