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哭了多久,沈怀昼再次累得睡过去
睁眼便是黑暗,好在沈怀昼由于哭泣缺氧的大脑恢复了许多,他不再大喊大叫,坐在地上重新开始回忆
他绝对做了什么对不起主人的事,不然主人怎么舍得这么对自己
与许今为数不多的回忆在沈怀昼脑中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甚至有时沈怀昼想到某些时刻还会突然笑出声,如果此时有别人看见他这样,一定会把他当做精神病患者
也不知回忆了多久,大大小小的错误都挑出来了,沈怀昼一个一个对着空气讲,可门就是没有打开
他确实快不行了,精神已经处于一种极易崩塌的状态,他不断烦躁焦虑起来,甚至拿头去撞击隔音棉,撞击地毯,但柔软的缓冲装置不会让他受到一星半点的伤
也不知多久过去了,沈怀昼再一次要昏睡过去时,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片段
“许今?是很重要的电话吗?”
“是小怀那个很凶的dom吧”
“那小怀和他打个招呼吧”
打招呼,什么意思,他当时按下了通话键吗?
沈怀昼猛然跪起身,他就像一个发现了重大案件线索一样,着急迫切地拍打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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