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昼刚冒出后者的想法便排除了,先不说他这父亲有没有可能用这种方法,就是单说许今也不可能答应这种事
他不明白他父亲在搞些什么,本觉得这次来是做最后的打算,没成想他父亲还想接着控制威胁他,用母亲留给他的房子,这属实触碰到他的底线了,不仅如此,他甚至利用许今来牵制
虽然可以确认许今不会让他父亲这么摆布,但既然到这种已经转学的地步了,就说明,他的父亲威胁许今,威胁的筹码大抵就是这位单纯的许阿姨
说到许阿姨,她眼尖的看见沈怀昼听完话后脸色就变得异常不对,于是插上一嘴,可以称作是恳求的态度对沈怀昼说
“怀昼,我和小今绝对没有想和你抢公司的意思,我同意小今转学过去只是希望他能考个好大学,将来协助你,毕竟大家都是一家人了”
哈?
沈怀昼没忍住笑出了声,就在这一瞬间,他也感受到了许今投来的警告似的目光,但他现在毫不在意,他扭过头看向满脸可怜的许阿姨,唇角勾起恶劣的弧度
“谁和你们一家人,你一个外来的真以为可以把自己儿子塞到这种资本家的公司里吗,不过是恶心的寄生虫罢了”
难听极了,沈怀昼直到自己说的话有多难听,但是这股无法对他父亲宣泄的愤怒终于有了个突破口,他继续口不择言
“不过你和我父亲到是搭,婊子配狗,天长地久喽”
话落,沈怀昼突然感觉到一阵拳风袭来,他来不及闪躲,下意识闭上眼睛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沈怀昼睁开眼睛,看见身旁站着的秦曲鸣挡在自己面前,接住了那一拳
他还看不清状况,只听见秦曲鸣官方得和机器人似的腔调说
“许少爷,当着沈总的面,这么做不合规矩”
他搬出了沈怀昼的父亲,确实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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