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中,沈怀昼感受到自己怀里的抱枕被扯走,于是不满的皱眉,死命抓着抱枕,手指却还是被强硬的掰开,怀里落了空
他感觉一双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扣子,热气从敞开的领口散发出去,不知不觉舒服了些
“含着”
沈怀昼听见命令般的腔调,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他的嘴唇,带着一股酒精味,他最近对酒精尤其厌恶,扭过头去躲开了
“啧”
不耐的声音在沈怀昼耳边响起,下颌被强硬掰了过来,那人毫不留情地掐住他的两颊,用那根带着酒精味的棍子挑起你的舌头,冰凉的棍头抵在舌下
沈怀昼被折腾得清醒过来,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许今去而复返,沈怀昼睁开眼时他刚松开手,见沈怀昼醒了,他说
“诊所只有口腔温度计了,你含着,十分钟之后拿出来”
沈怀昼感受舌下的温度计抵着下颚,没有反应,呆呆的望着许今
他看见许今撕开退烧贴,撩开你汗津津的头发,往你滚烫的额头上贴
好舒服,好舒服
沈怀昼喉咙溺出猫被顺毛一样的哼声,又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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