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肆凑近了去听,眼睫微颤垂下眼眉,漆黑幽深的眼眸里孕育出些许冷意。
寒露渐重,清风从窗棂的缝隙里划过,檀木雕刻的床上悬挂着浅青色幔帐,地暖烧的很旺,精锻炭火内夹杂着些许清幽草植香气,就连地砖都透出些许暖热,这种暖意堆积在屋内许久,乌发的双性美人额前甚至出现细密的汗珠,燥热难耐得辗转反侧。
温香暖玉在怀,乌发撩蹭喉结带来痒意,白皙如玉的肌肤一掐就留红痕,比初春的雪还要柔软轻柔的奶肉紧贴在臂弯摩挲,湿润滑腻的嫩逼眼也贴在已经隐隐抬首的炽热性器上。
“骚货,睡觉都不安稳。”
再难以忍耐,炽热滚烫的性器对着那隐秘流水的翕动小口顶进。
“哈呃…不,阿阿兄轻些……不不要了!!!”
被冰冷药膏涂抹的逼肉还未完全消肿,只是稍稍顶蹭就能让双性美人发出崩溃到极致的哭吟,眼睫费力睁开,像是好不容易从一个噩梦逃出,又坠入下一个噩梦。
被侵犯进宫口如同暴君般被征伐肆虐的美人发出一声凄惨美艳的悲鸣,纤细雪白的脖颈与颤抖的浑圆奶包形成淫靡的弧度,抽抽搭搭哀泣着想要从那刑具般的狰狞鸡巴下逃脱,却被死死禁锢住腰身,一下下被奸淫到更深处。
毫无休息间隙的奸淫与白日的鞭笞折磨,让他眼前发黑近乎要昏厥过去,沈枝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是靠着咬出舌尖逼出血珠的那似痛意强撑,双手环过腰肢勾住脖颈。
“阿兄阿兄…娘亲娘亲的事…和爹爹葬一块了吗?”
墨色的眼眸里含着星辰般璀璨,舍不得那漂亮闪烁的星辰坠落,生怕那脆弱至极像是的漂亮瓷器的人儿破灭。
沈星肆有史以来第一次说了慌。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