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娘,娘亲要问…。
大脑被一阵又一阵如同潮水般的快感席卷,食髓知味的身体已经习惯承受激烈又尖锐的快感,甚至在粗暴的奸淫中获取快乐。代表思绪的银线一根根断裂,大脑晕乎乎的,好像…就这样也不错?不对…。
理智与欢愉在两个极端拉扯,不断挺跨肏弄的男人似乎看出双性美人的走神,滚烫的浊精再一次泄在那窄小紧致的肉腔中,抽出。
对着那白净颤动的肉唇,紫红色的鸡巴像是覆盖了一层晶莹剔透的透明套套,上下摆动,将那多余的浊精与淫水蹭到那白嫩的逼口,像是当做擦手的麻布般。
“贱逼荡妇,挨肏还不专心,在想别的男人是吧!”
五指紧握成拳,对准那还在翕动吐水的肉嘟嘟小花,就是狠狠一拳。成年男人的拳头远比那狰狞粗大的鸡巴恐怖,指节顶蹭着那娇软的敏感花蒂碾过,像是要将整个拳头塞进那窄小湿热的逼口。
“哈阿…没没有!!主人不要,呜阿兄疼…哈呃进不去——不不要呜!!!!”
长兄将那脆弱致命的嫩逼眼当做习武的木架,拳头快出残影,一下又一下直将那骚浪肉豆砸得东歪西倒,甚至变成薄薄的肉片,粘在男人粗长的指节上,随着分离啪叽一声弹回嫣红的逼肉中。
可怜的乌发美人四肢蜷缩捂着小逼到处打滚,却被拽扯起一只脚踝。
啪,啪,噗呲。
咕啾咕啾,啪,嘀嗒。
拳头硬生生撑开那紧窄湿润的逼口,以旋转拳头的方式碾过那不肯服软的每一寸媚肉,两条白皙纤长的大腿近乎发疯般胡乱踢蹬,花苞般精致的脚趾蜷缩,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的长指胡乱抓挠出血痕。
像是完全沦为了男人泄欲的飞机杯与精盆。
“贱逼,还敢说谎,果然娇娇说得没错,双儿淫贱,但凡好一些就会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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