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要这只手了?”
低沉磁性带着隐隐怒意的熟悉男声响起,手腕处的力道越发大,几乎要印出红痕捏碎腕骨般,沈枝意忍不住蹙眉呼痛,眼角泛起淡淡的红。
“阿…阿兄。”
沈星肆的手指微微松了松,将沈枝意的腕骨揉捏摩挲,眼神冷厉,似刀刃,寒气逼人,又忽而意味不明的冷笑一声。
“不是富贵命,还这般娇气。”
沈星肆收手,那手腕已经勒出鲜明的五指红痕。
“还不快滚过来给为夫宽衣,贱奴。”
漂亮的乌发美人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似是还没有从长兄会来到这里的震惊中回神,他缓慢爬行到有些陌生的长兄身边跪坐,纤细的长指轻缓解开系带与衣物。
红唇微张对那淫贱的称呼感到委屈,似是还没有从府里最受宠的小公子身份转换过来。长指抖如糠酸,笨拙而又青涩的解开衣带。
贝齿紧咬下唇,甚至到无色。
沈星肆微微眯眸看幼弟的这副模样,有些莫名的心烦意乱,将那双纤细嫩白的手拉向自己,双腿被迫打开露出那肉嘟嘟湿润的小花。
余光瞥向那放在托盘上的秤杆与吃了大半的瓜果,伸手拿起。
一把扯开乌发美人身上的单薄亵衣,与红色薄纱,一具漂亮胜雪的玉白胴体便暴露在空气中,那双柔软的,微微隆起的粉白乳鸽,还有那因羞恼而染上淡淡桃色的脸颊,墨眼圆瞪却因眼尾那抹媚态的红,显得他如同欲擒故纵的淫妓。
“怎的,这不是你求来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