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声音。

        于是你笑着应他，应昆吾，“嗯。”

        看一眼昏沉的天色，你抬手，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解开领口的系扣。

        昆吾耳根微红地看你，“在这里吗？”

        林间随着夜幕的到来而泛着微微冷气，潮湿的冷意自深处弥漫。按理说，此处不是交欢的好地方，但你若是想，他便可以。

        于是昆吾便看着你解下了外衫，内里的中衣仍在，姣好的身形已经显露，他一瞬不瞬地看你，目光炽热。

        那外衫落在了他的身上，你细细给他拢好。

        昆吾眼里的光聚焦在了你身上，像是找到了归宿，他凑近你诱惑：“不想要吗？”

        他的手攥着你拢的地方，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你，执意想要你一个肯定的答复。他只要轻轻往外一扯，这具原本光裸的身躯便会继续如此，这本就是为你而存在的。

        你拉他起来，“我饿了，要吃饭。”

        小傀儡会意，抬着脖颈靠向你，脆弱的地方血液奔腾，那分布的青筋交错，与你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他的肌肤微凉，皮下是流动的生命。

        看他这幅要进贡自己的样子，你好笑地在他侧颈轻点，“我又不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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