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知道,和她互相守护着的人,不应该是我。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那种特别的感觉,不应该用婚姻把彼此捆绑在一起。”
夏利安静静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把手里剩下的那一半饼干吃下,有些口齿不清地道:“对了,刚刚同事偷偷和我说,焰书的前任好像杀到了公司,要给公司注资呢。”
“前任?”谢晴若瞪大了眼,“是叫权至柔吗?”
“不清楚,是一个叫Joe的,之前她说只能让焰书一个人去赴会,我就觉得不对劲,”夏利安眯起眼,颇为八卦地道,“她们说那个Joe啊,长得白白净净跟个大明星似的,还很霸道!一直盯着老板看,像要把她吃掉一样……”
“咳!——”
云焰书重重清了清嗓子走了进去。
“焰……”
夏利安顿时傻了眼,一下子忘了吞咽,嘴里的饼干差点把她噎死,谢晴若赶紧给她递过去水:“多喝点!和你说了慢点吃……”
“老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夏利安憋红了脸,“对不起对不起!”
云焰书轻叹一声:“没关系,我就当没听到。医生说你怎么样了?”
谢晴若说:“骨折的地方已经打上石膏了,医生说要休整三个月。”
云焰书想到那个已经烧毁的房子,问夏利安:“你妈妈还好吗?”
“她……”女孩移开了目光,声音落寞着,“她没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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