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叫我姐夫?嫩穴都被我破了,是不是该改口了,墨儿?嗯···叫我老公好不好?”
方墨的穴都快被鸡巴肏烂了,不停痉挛着往外喷水,他本就是没名没分地被他在这奸了,沈知意还要语言上调戏他。
“呜···不··不是老公···别··别为难我了,好深···哈啊··肚子··肚子要破了··知意哥哥,饶了我···饶了我···”方墨含着泪摇头拒绝,可插在逼里的巨物却愈发胀大还愈发有深入的趋势,他的手抚在自己被顶得凸起的小腹上,哀戚戚地求饶。
“骚货,你知意哥哥在奸你的逼呢,还不是你老公?”沈知意被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喊得性欲高涨,淡然的眸子里此刻闪着精光,一下又一下挺动劲瘦腰腹将鸡巴往穴里深处送去,硕大的龟头猛一下顶在了一张柔软的小口上,沈知意瞬时意识到他顶到了方墨的宫口了。
“难道要让知意哥哥奸烂你的子宫,怀上我的孩子才肯喊我老公?”沈知意想象着方墨大着肚子挨操的模样,激动得呼吸都急促起来,鸡巴如打桩机一般深深嵌入敏感的子宫,一下一下将小巧的宫口给凿开。
“啊!!不行——不行——不能肏那里···嗯嗯···会··会怀孕的··呜呜··这是乱伦··这是乱伦···不要··我不要··”
拳头一样大的龟头嵌入了子宫,方墨发出近乎凄厉的尖叫,崩溃地摇头哭泣,沈知意却不顾他的哭喊,缓缓摇晃腰腹让龟头旋转着碾磨柔嫩的子宫内壁,方墨受不住地捂住小腹,逼里却一股一股喷出淫水来,鸡巴也跟着一同高潮,白精糊在了沈知意的小腹上,不少溅到了他的嘴角,他伸舌一舔,将精液卷入口中,俊美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在并不敞亮的屋子里看起来就像是吸人阳气的鬼魅。
“啊啊——尿了··尿了···不要··不要看···”方墨抽泣着捂住抽搐喷水的小逼,蜜色躯体都羞耻到泛起红晕。
沈知意权当方墨分不清高潮瞎喊,径自在激烈收缩的嫩逼里抽插碾磨,直到一股温热的细流喷打在小腹上才发觉不对。
他低头去看那口被干得红肿的嫩穴,只见小巧的尿眼翕张着一股股蛋黄的尿液从里头喷射出来。
“墨儿,都被我干尿了,你只能是我的了···”沈知意一边亲吻着方墨泪湿的眼角一边去抠弄尿眼,鸡巴还不停往子宫里钻。
“饶了我··呜呜···好怪··别··别摸了···唔··”方墨被玩弄得没了力气,体内的药效早在第一次高潮时就下去了,腿根抽搐地大张着敞着那口嫩逼给沈知意玩,穴内湿滑一片已经被彻底肏开,沈知意也不再忍耐,一口咬住方墨的肩膀,龟头直抵着子宫射出一泡又一泡浓精,滚烫的精液打在子宫内壁上,子宫哆嗦着含着龟头又涌出一大股水来,竟是被精液烫到高潮了。
沈知意等了方墨好多年,今夜第一次开苞只在穴里射一次自然是不够的,鸡巴泡在浸满水液的嫩穴里缓了半刻,在方墨的惊呼中将他调转了方向,从背后狠狠肏如肥逼之中,大手还不停揉捏肥软臀肉,将臀尖都揉得红肿发烫,又如野兽一般咬住方墨的后颈,胯下一刻不停地鞭笞,直到天亮才放过精疲力竭的方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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