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平日里没什么身体上的欲望,也甚少自我纾解过,因而被老夫人逼着纳妾生子心里并不痛快,可老夫人抱孙心切,老爷死得早,一个女子辛苦将他抚育成人又养育得如此优秀,于情于理他都不好忤逆自己的母亲。
无论再如何拖延,他今晚都要宿在方墨的屋子里,仆人们打着灯笼在前头为他带路,他缓缓靠近方墨的屋子,才刚走至门前就听见了细微的轻哼声,带着似有若无的暧昧。
“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微风将两根龙凤烛吹的摇摇晃晃,屋内的光忽明忽暗,沈知意跳跃的视线环顾了一圈装饰朴素的屋子后终于落到了床榻之上的方墨。
这一看,白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脚步停顿了一下身后的门却被仆人迅速合上了,生怕他要逃走。
方墨赤身裸体躺在床上,裸露健壮的躯体微微泛着红,两块性感饱满的大胸肌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了几下,胸前的两颗乳头跟舶来品樱桃一样又大又红,瞧着鲜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口,方墨被喂了产乳的药,奶头上还微微渗着白色的乳汁。
健壮修长的两条蜜色长腿曲起往两侧打开,露出腿间湿淋淋的处子逼。他照着老夫人的吩咐在沈知意来之前先用带了点催情效果的脂膏将紧闭的处子逼揉开,粗粝的手指沾染的冰冷的脂膏轻轻拨开肥厚的大阴唇,冰凉的触感让小逼紧缩了一下随机又被强硬破开,方墨忍着羞意放入了两根手指浅浅地抽插,直到穴里淌出水来才抽出自己的手指。
没一会儿那脂膏里混着的春药就起效了,阴唇大开,圆乎的肉蒂子挺立凸在外头,小逼一缩一缩蠕动着,不断挤出骚水打湿了身下的褥子。
沈知意一进来就看到新纳的姨娘露着风骚的肉体、敞着湿漉漉的艳红嫩逼,那口滴着水的穴让他移不开眼。
方墨快被下身传来的痒意折磨疯了,那春药如同一把火从那口嫩穴开始烧,烧遍他的全身,见沈知意只傻呆呆地站在床边看他,方墨心中再羞耻仍旧忍着哭腔说出教习嬷嬷教他说的那些淫词浪语。
“老爷,求您···求您肏进来。”
“骚逼··唔嗯···骚逼好痒,想要···想要老爷的大鸡巴···”方墨掰着自己的大肉逼,哀哀地求着沈知意。
沈知意看得口干舌燥,情不自禁走上前去摸上了那口滴水嫩逼。手指触上了柔软的逼肉,那逼肉又湿又滑,比豆腐还嫩生怕用力了就将它揉碎。这么一口嫩呼呼的小粉逼竟会出现在如此健壮的男人身上,却奇异地合适魅惑。
手指笨拙地覆在穴上缓慢揉开穴口,嫩逼如花朵绽开露出殷红的大阴蒂和嫩肉,他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指头拨弄了一下凸起的肥阴蒂,问道:“这是什么?”
方墨被问得羞赧不已,这沈老爷不是已成亲好几年了,怎地还如此不通情事,是故意羞他还是真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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