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钱眨巴眼睛问“你洗澡了？”

        季余手拿毛巾擦头发“嗯。”季余端着温水出来，放在一旁，拧干毛巾，从脸到脚擦去黏糊糊汗渍。

        钱钱笑着看季余“以后你男朋友或者女朋友肯定很幸福，因为我把你调教很好，他们得感激我。”钱钱分开腿，季余重新打了水了来，拿了小帕子洗自己隐私部位。

        穿好衣服，喝着季余递到嘴边温水，看着忙碌季余，钱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说不上来，就好像所以地一切都是季余理所应当为自己所做，没了一开始自己强势之意。

        奇怪，真奇怪。

        整个下午钱钱不是托腮就是靠在摞成一摞书上，目光时刻跟随季余一举一动。实为他不懂，为什么自己心闷地慌。

        拿起季余跑腿买来气泡水，有点酸，瓶身外包装写着柠檬味。

        放学坐上自家车，夕阳余晖下窗外风景快片划过，郁闷情绪还没找到，车子已经平稳挺在车库，下车跑回家，饥肠辘辘肚子早就抗议。

        季余不紧不慢走在钱钱后方，不菲的车，专业司机，关上车门驱使远去。绕到对面公交车站，投2块钱车费，穿过大半城市下了车。

        就近找了ATM机，衣服内衬缝了包，拿出一沓红票子，现金，系数存进去。

        数字5变成6。

        银行卡左一个塑料袋又一个塑料袋裹紧，放进内包，这才安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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