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要被操死了……爽……”
余深就这样一路挨操,好不容易走到湖里,又遇到来洗猎物的族人,在湖里又被狠狠操了一顿。
从这天起,余深走到哪里被操到哪里,站着、躺着、倒立着,族人们就地取材用不同的姿势干他的屁眼,屁眼没有丝毫变松的迹象,余深却突然怀孕了……
“我怀孕了?”余深还有点懵。
老族长笑着点头,告诉族人们,未来三个月都不能再操余深,不然孩子容易流产。
三个月???余深震惊!那不得憋死他!
族人们对孩子十分珍视,从余深怀孕后就再也不碰他了。
余深屁眼痒得厉害,眼见着男人们甩着大屌在他面前走,又不能捅进来松快松快,他就憋闷得慌。
他赌气离开营地,往丛林深处走,不知不觉离营地远了。
走着走着他忽然看见一丛熟悉的草,是那天举行婚礼仪式时,老族长涂在他身上的草。
余深蹲下身薅了一把草,用手揉碎了,绿色的草汁糊了一手。
玩了会儿,他扔了草起身准备回营地,不料脚下一绊,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刚扔掉的草上,绿色的汁液黏在屁眼上,有点发痒。
余深叹了口气,已经三天没挨操了,真的快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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