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们竟然听话地排起了队,下一个汉子掏出鸡巴对准余深的骚穴干了进去,心想果然是好穴!难怪北疆的战士们把他射到大肚子排精!
“骚货放松……”汉子被夹得紧,有点动弹不得。
余深也难受,插进来又不动,无异于酷刑,他对那汉子道:“插我!插不坏!用力!”
那汉子愣了愣,随即摆腰抽插起来,越插越顺,越插水越多。
“嗯啊……大……大鸡巴……啊……干死我……插……插到了……啊!!”余深被插到前列腺,不禁腿抖了一下,那汉子识趣地猛干前列腺,余深立刻就射了出来。
等在场的汉子们都射了一圈,余深的肚子已是如同十月怀胎般鼓胀,他躺在地上张开腿,就地开始排精。
汉子们等他排完精便抱着他往营地去。
“太爽了,把他就在我们营里吧?在北疆也是做军妓,不如在我们这里做。”
“我看行,你们去给他准备东西,从今天开始他就是我们的军妓了。”
余深不知道要准备什么东西,直到他被带到了一个大屋子里。
屋子里有一面墙壁,上面嵌满了屁股,肥的、瘦的、黑的、白的,肤色形状不一,但都有个共同点,就是屁眼和逼都松垮垮的。
原来赦族军妓因为相貌丑陋影响性欲,于是便被做成了壁尻,看不见脸干起来更舒服,赦族将士早就习惯了壁尻,所以一听余深要当军妓,便也给他准备了一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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