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荡妇样,个万人骑的妓子!”
余深听了,垂眸去看骂他妓子的男人,那男人五大三粗,上身只套了一件麻布坎肩,脂肪包裹着肌肉,看着非常壮实,胸前的汗毛一路延伸到下腹。
“我就是妓子,天天想要男人操……可你操得着么?”余深嘲讽了一句,屁眼用力夹了一下吴见云。
吴见云一巴掌扇在余深屁股上:“骚货,想死?”说着,他勒住缰绳,马停了下来,吴见云腰腹用力往前操干,余深不得不俯身抱住马脖子。
“嗯啊……干我……啊……爽啊……操得好爽……”余深的袍子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他扒开领子露出两个挺翘的奶,蹭着马毛止痒。
吴见云突然又驱马跑起来,余深连忙坐直身子靠在吴见云身上。
这次不是散步,马直接狂奔起来,余深被颠得在马上悬空又落下,每一次都被大屌插到最深处,力道极大,他都能从小腹那儿看见鸡巴形状。
“哈啊……骚货……啊……要被顶死了……”
吴见云边插边纵马狂奔,穿过城中最繁华的街道,让百姓们都能看见余深这个浪货的贱样。
后穴的水哗哗往外流,打湿了马鞍滴到地上,余深被淫水裹着往下滑,有些快坐不住了。
吴见云一把将余深按在马背上,掐着他的脖子狠命操起来,配合着骑马上下颠簸,每次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余深的湿穴里。
余深被掐得发不出声音,脸憋得通红,鸡巴也越来越硬,两个奶头在坚硬的马毛上摩擦,快感源源不断地冲进脑子里。
“嗯啊……射了……要射了!”余深哑着嗓子一声尖叫射了出来,屁股撅起来抖得厉害,里面的肠道抽搐,把吴见云也绞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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