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哈……好爽……要飞了……”神色渐渐迷离起来,双手紧紧攀附在兄长的肩上,纵情地享受欢愉。
“宝宝的里面好热,好紧——”阳具被他的紧致包裹住。
“哥哥好厉害……哈……好棒……哦……又顶到了!”郁贡熙情不自禁地放声浪叫,浑然不觉自己正背着丈夫和名义上的兄长苟合,无名指上还戴着结婚钻戒,在头顶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银白的光泽。
此刻他却俨然忘了丈夫的存在,忘情地享受着这一场鱼水之欢,在兄长的身下一遍遍地达到性爱的顶峰,攀上了高潮……
就连前面的小肉柱也颤抖着,亢奋地喷出了一股精水,身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比起丈夫细水流长的性爱方式,郁贡熙更喜欢兄长这样强悍而有力量的撞击,腰胯顶干进来,男性之源整根没入他的穴腔,将里面的嫩肉凿开,将他填得满满当当。
温柔的丈夫即使是在床榻上,夫妻间的情事上,也是极其的温柔,像对待易碎的珍贵宝物一般,舍不得用力。
早在和丈夫结婚前,郁贡熙就已经开过荤了,双性的身子淫荡,一旦有过性交的体验,就再也离不开肉棒的滋润。
有时候郁贡熙希望丈夫能够粗暴一些,但郁贡熙的丈夫对他极其地爱护,每次察觉他难受的低吟,会错了意,还以为自己弄疼了他,便放轻了力道,宁愿自己忍受欲望的折磨也不想让郁贡熙受到一丝的疼。
郁贡熙常常欲求不满,即使结婚后,也一直与自己的兄长保持着肉体的关系。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过后,郁更澜得到餍足,伟岸的身子靠在床头边,郁贡熙将脸贴着他的结实有力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上下起伏的胸膛。
“今晚还要走吗?”郁更澜的大手抚着郁贡熙的黑发,有一下每一次地抚摸。
郁贡熙摇头,“不回去了,今晚留在这里过夜,渡坷出差了,要过两天才会回家。”
唐渡坷就是郁贡熙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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