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毅答非所问：“光大股票不看好。”

        “我知道，我只是个小经理。”

        范毅看他，像是忍耐了好久，脸色又一瞬间的扭曲，眼透着嫉妒和鄙夷：“小老弟，骗骗我就算了，别把自己骗了，你怎么上位的你自己清楚。”

        “像你这样没背景，没经验，没学历农村的大学生，再有能耐顶多三年在偏远小县城负责盖盖小区，能在省会干全省瞩目的人才引进项目？这块地多少人盯着，这个国家级新区全国多少眼睛盯你不知道？你背后的人不知道？”

        “现在你被背后的人放弃了，你还想守住一亩三分地，难啊。”

        赵程垂眸，听着范毅的不断挖苦，依旧叼着烟，但手里的打火机始终没有冒出过火。

        下楼前，赵程去了躺卫生间，洗手的时候正准备摁点洗手液，突然被一双手抢先。

        赵程本就有些心不在焉，默默的等那双手摁完，才伸出手。他碰到那摁头摁下，手心窜出丝丝冰凉，才逐渐神态回笼，下意识的看了眼刚刚抢先的男人。

        心脏在这一刻停止跳动。

        “抽烟不好。”

        “嗯。”赵程莫名觉得脸上有些狼狈，低下头，喉咙里就涌出说不出的干涩，他呼吸突然有些喘：“杨，杨——哥，好久不见。”

        杨皓洗完手就出去了。等赵程追出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见。

        但下楼的时候，他又看到了。可那个高大挺拔的男人周围，有一堆不年轻的人围着，这群不年轻的人还都是电视里开会的常客。

        赵程没有靠近的资格，可心脏还在极速跳动，浑身血液像是在逆流一股子冲到脑门，他很想冲上去，但脚底却像塞满棉花一样，踩起来满是不切实际的漂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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