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程这三年啥都能适应,就是不能适应酒局。
趁着那边喝了点酒,聊起女人,赵程站了起来,赔笑的道个歉,准备出去透个风。
“上头了?”
赵程双臂搭在栏杆上,正晃悠着,范毅突然搭在旁边。
今天这个酒局,就是范毅跟几个建材供应商和几个项目经理组的局。他现在已经是光大建材的经理了。
“没,还好。”
毕竟是发小,虽然曾经有些疙瘩,但到底也是这个城市里为数不多知根知底的人。
“只是有些累。”赵程轻轻的说。
平时在工地里板着脸的男人,也一反常态的露出迷茫。
“你还累?混的这么好还累?在男人的肚皮上累坏了吧?”范毅虽然看起来有些猥琐,但眼睛却笑咪咪的,弹了弹烟灰,“开玩笑的,赚钱,哪有不累的。”
范毅已经知道了赵程的性向,也没太看在眼里,玩男人玩女人都一样。
“唉,不是我提醒,这批钢筋,你还是快点松口,那伙人就算你不松口,他们也有办法让你松口。”
赵程解开衬衫上最上面的袖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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