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砸酒瓶别砸酒瓶！”

        微信语音里各种声音都有，嘈杂的音乐，呕吐，玻璃撞击与碎裂的声音，尖叫，嘶吼，卓远的声音，杨皓的声音。赵程懵了。

        “老徐，这傻逼手流血了！”

        “别抓着手机，流血流血！”

        “老徐，别笑了！快来！”

        赵程最后只听得轰隆的一声撞击声，再无语音。呆滞过后，担忧紧随其后，他立刻拨打卓远的微信，但是一直无法接通。

        拨打了n次，都是无法接通。

        赵程的心从未这么慌乱过，紧握着焦急的等到半夜，他才听得卓远回微信。

        卓远：兄弟甭担心，这货皮厚着呢。

        卓远：兄弟新年快乐哦～

        大年初六，赵程携着虎子踏上了返程的火车。一到工地，和虎子简单收拾了一下宿舍就跑去了杨皓的宿舍。

        到了宿舍门口，赵程在门口踌躇着，想着待会儿见到面该怎么开口，怎么寒暄，怎么展开话题。正焦虑着，慵懒的声线从里面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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