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亓头皮发麻，脑子转得飞快，“……你们有很多共同点，嗯……比如，都很漂亮，对，还心底善良。”

        越真言轻笑一声，“海的女儿吗？”

        “……嗯。”陈亓点点头。也算吧。海的女儿也是人鱼公主。虽然他并没有想到这个童话故事。

        “可是，海的女儿最后被她爱的男人抛弃了。”越真言盯着陈亓的脸，不紧不慢地说，“她因为所谓的善良和成全化成了泡沫，失去了生命，也没有得到爱情。”

        “我觉得她很可怜，也很不值。”越真言抿了抿嘴，“王子也是个蠢货。”

        陈亓听得头皮发麻。

        “你怎么看这个故事的？”越真言在最后轻飘飘地问道。

        “……”陈亓哑口无言。

        如果到这里他都还听不懂陈亓的暗示的话未免也太蠢了，可他应该怎么回答？

        说王子其实也没有错？那就是在为自己开脱。

        说他很可怜小美人鱼？那就是默认自己的所作所为与王子一样愚蠢。

        如果责怪小美人鱼不开口告诉王子真相？那跟指责越真言有什么区别？

        陈亓满头大汗。他觉得自己就像面对老婆提问“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水里，你救谁”的窝囊男人，左思右想都无法得到完美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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