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亓没回答他。
因为没听到越真言的问话。
被射精的刺激感从他的尾椎骨蔓延到头顶,让他的全身上下的感官都只停留在了一个地方。陈亓的身体微微发着抖,被束缚在一起的手腕难受地摩擦着枕头,但这些都无济于事。
没得到回答的越真言皱了皱眉。
他突兀地把性器抽出来,然后把陈亓翻了个身,径直射在他的脸上。
陈亓猝不及防地吞了一些,被呛得直咳嗽。他的身体弓成了一只弯曲的虾,紧闭着双眼,努力抬起胳膊去蹭了蹭眼睛和嘴巴。
能睁开眼后,他有些瑟缩地望着越真言,嗫喏着道:“姐姐……”
他的脸上依然是一片黏糊糊的白色液体,有些甚至还流动到了脖子和锁骨处,被那个凹下去的锁骨窝装了起来。
越真言看着看着就硬了。
但他不急于碰陈亓。
“你把规矩全忘了。”他抱怨道,“陈亓,你记性真差。”
幸好越真言现在的心情还不错,不然陈亓现在已经体无完肤了。
但尽管这样,陈亓依然吓得瑟瑟发抖。他试图为自己辩解两句:“可我也……”
然后被越真言轻飘飘的一个眼神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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