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被嫌弃了。
“你的口活退步了。”越真言语气平静得像在评价今天晚上的菜品,“你最近几年没有练习过吗?”
陈亓听着,一股混杂着委屈和凶狠的怒气突然冲上来,“有啊,你怎么知道我没练习过?”
他还含着男人的性器,说话尚含糊不清,但依然死要面子地鬼扯:“我也要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啊,你怎么知道我没给别人口过?”
他直冲冲地对上越真言的视线,又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又冲动了。
陈亓有些懊恼,每次对上越真言他就跟失了智一样。
“但我没找过别人。”
越真言低垂着眼,让陈亓无端听出几分委屈,“我只有你一个人。”
“那你帮我口出来可以吗?”
越真言礼貌地问道,“一直硬着的话,我会很难受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蹙了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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