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自己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热乎乎的,又涨又硬。他坐起身子想要看看怎么了,却突然发现李忘生竟然把脸埋在他双腿之间,平日里端庄平和的脸红扑扑汗津津的,有种让人说不出来的感觉。
谢云流被这亲密到有些狭昵的姿势吓了一跳,毕竟是少年人也羞红了脸,结结巴巴道:“师……师弟,你半夜不睡觉,在我床上做什么?”
梦里的李忘生没说话,谢云流突然醒了。他睁开眼睛坐起身来,掀开身上的被子一瞧,两腿间已是一片湿滑黏腻。他心下了然,不由得一阵羞赧,心道:“这种事也就罢了,怎么居然梦见了那个呆子?”
他随便擦了擦,换了一身新的里衣,再躺到床上时百思不得其解,听说别的少年人做这样的梦,梦里多半是个貌美女子,怎么偏偏他就梦见了自己的呆子师弟,不过方才梦中的师弟样子确实很……他想到这里,觉得身上又燥热起来,连忙念了几句清心的口诀,糊里糊涂睡了。
第二日起来,谢云流看向李忘生的目光难免有些心虚,李忘生却什么也没瞧出来,还拉着他一起练剑。
平日里两人也经常一起练剑,只是这次谢云流老是不由得想起昨晚的梦来,梦中的师弟脸蛋微红,神情还是那样的端庄严肃,周身气息却非常旖旎。
他一时间想入非非,脚踩在硬邦邦的冻雪上,脚底一打滑,整个人朝李忘生的剑扑了过来,李忘生一惊,剑势迅猛来不及收回,只好一把丢开剑,被谢云流直挺挺地扑倒在地。
两个人就这么一齐摔倒在地,李忘生更是被谢云流压的动弹不得,他苦着脸道:“师兄,刀剑无眼,练剑时怎么能走神呢?”
谢云流有李忘生作人肉垫子,倒也没摔的多痛,他嘴里问着“忘生没事吧可有摔着哪里?”,整个人却仍然严严实实地压在李忘生身上不肯起来。
李忘生不疑有他,老老实实回答道:“我并未摔着,师兄你快点起来吧,这么压着我好难受。”
谢云流耍赖道:“你没摔着我可是摔着了,现在浑身疼起不来,师弟你的剑刚刚可是差点伤着师兄我,现在只好麻烦你给我垫一垫啦。”
他瞧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师弟的脸,李忘生比年纪比他小两三岁,脸上的表情还很稚气,谢云流不由得“噗嗤”一笑,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雪,笑道:“真是个呆子,不戏耍你啦,走,吃饭去吧。”
谢云流经常以纯阳子首徒的身份代表纯阳宫在江湖上走动,不同于大师兄,李忘生平日里极少下山,直到这一次吕洞宾打发两个弟子下山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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