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羽琛听到,表情认真道,“可是我们总不能在大街上让他捅自己吧。”
楚向歌:......
他扶了下脑袋,“我这里不是什么黑社会聚集地。”
“什么黑社会,”魏羽琛不满道,“又不是咱们几个捅的,是他自己要捅自己啊。”
“不是,”楚向歌抬头,目露疑惑,“闫辰川教训他,魏羽琛你激动什么?”
魏羽琛噎了下,然后道,“我不是觉得这事有意思吗?”
他露出一个笑,尖尖的犬齿也跟着露了出来,莫名显得有些鬼气森森,“确实好久没有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了。”
楚向歌叹了口气,转向赵予丞道,“别捅到出血多的地方,把我这里搞脏了,还要打扫。”
赵予丞听着他们无所谓的三言两语越发感受到一种深深地绝望。
他还以为楚向歌是正常人,但能和闫辰川做朋友的,哪有什么正常人。
他想起蔺珩当初让他离开时说的话:我在和疯子谈恋爱。
他那时只觉得蔺珩在虚张声势,但是现在跪在这里,面对闫辰川,浓烈的悔意涌上来,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回到那天傍晚,他一定听蔺珩的话,尽快离开。
蔺珩说的不错,闫辰川就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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