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该侵犯自己的妹妹,可他并不后悔自己这么做了,若是再来一次,他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虽然没有悔意,却不妨害他厌恶自己,他痛恨没有悔意的自己,仇视让他掉泪的自己。
他没有忘掉,他曾在心底立誓,要让她当这世上最快乐的小公主,可现在的他,都在做些什么呢?
这样的念头方闪过脑海,一阵慌乱便击中了宓驰,他匆匆地cH0U身,半疲软的yAn物猛地cH0U离。
啵——
严密贴合的皮r0U互相撕扯,直到被迫分离,发出了响亮的声响。
美人被固定在八爪椅上,xia0x被c得小外翻,这画面ymI又充满了禁忌感。
被c得红肿的花瓣上沾满了AYee,蝶唇已经僵y得不知道要闭合,微微外扬,像是展翅要飞,那R0uXuE成了一个粉糊糊的rOUDOonG,里头的壁r0U一阵一阵的收缩,吐出了一大口的白浊,顺着雪GU之间,流淌到了她身下的椅子上。
她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儿,不发一语、垂泪不止,他像是想要缩小自己的存在,就连哭声都没有发出。
宓恬只希望自己就这么消失,她的双手依旧被反绑,双腿因为挣扎,而在大腿之处浮现了一圈明显的红痕,那刺目的痕迹,无声的指控着他所犯下的暴行。
“恬恬……别哭了……”他g巴巴的想要安慰她,可她的泪水一点都止不住,让他感到无b的挫折。
十八岁以前,宓驰过得顺风顺水,他天资聪颖,从小就崭露锋芒,是那种智力测验超过水平三个标准差的天才,宓恬稍微差一点,超越平均值两个标准差,宓驰本来可以跳级的,可是为了陪伴宓恬,他选择一直和宓恬同班。
宓驰本该是口若悬河、辩才无碍的人,他就没遇过说不上话的场合,可如今他却觉得语言是如此的无用,他找不到任何一句话能够让她止住眼泪。
宓恬给与宓驰的回应是一阵沉默,她甚至悄悄的移开了眼,浑身上下散发的拒绝的气息,这让宓驰心惊,他像是犯了错的孩子,很紧张的想要弥补自己的过错,却又不得其要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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