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胡闹这样叫他,值日这样叫他,抄作业也这样叫他。
明明他们之间隔着好几排,黄仁楷却总记得拿他名字当作玩笑。
不知何时,“搞昌”变成了“睾昌”,甚至变成了“高潮”。
黄仁楷对他也越来越恶劣。
随意翻他的抽屉,往他的水杯里倒奇怪的东西,甚至开始碰他的下体和乳头。
高昌战战兢兢地忍受。
他不知道怎么反抗,于是选择躲避,惧怕和黄仁楷呆在一起。
但黄仁楷总故意地靠近。
想到这,高昌害怕地睁开眼睛,耳边的呼噜声还在继续。
烦扰的思绪已经不允许他睡上一个好觉。
他缓慢地翻过身,把视线对准墙壁。
突然间,墙壁上闪出一些光,之后又迅速消失。
紧接着,高昌听到了黄仁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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