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白沫能够开心,神马都不重要。
战寅疆很满意海斯的识时务,不然自己还要用强的,那样玩起来就没意思了。
海斯冰冷的手指顺着大腿根往里面滑,小人鱼恐惧的向后躲,仿佛要嵌进战寅疆的身体里。
战寅疆沉醉于白沫的靠近,另一只手绕过小人鱼的腋下包住挺翘的酥胸,扯开胸前的纽扣,细细感受奶尖在掌心轻啄,低下头埋头啃咬小人鱼的脊骨,他好香,一股子黏黏糊糊的奶味,似一根细线牢牢勾引着人,怪不得海斯像挂件一样黏在他身边,这几日他看着他们俩和连体婴儿般贴在一起,眼睛都要红了。
手指划开小人鱼肥厚的小肉唇,拇指轻捻肉核,中指往里戳刺挑拨,战寅疆恨恨地咬了一口白沫的耳朵。
“这么骚的?内裤也不穿,是不是就等我来干?”
只要一想到白沫这几天不穿内裤睡在海斯怀里被别的男人鸡吧乱顶就来气,长指掐了一下无辜的小肉核,更气他不争气是个男人就给操。
“才不是!”白沫小声呛回,不满意战寅疆的胡言乱语和自作多情。
战寅疆引着小人鱼的手来到他的裤链处按压,那里已经撑起个巨大鼓包:帮哥哥解开,然后满足白沫的小肉逼好不好。
小人鱼还没来得及说不好,战寅疆已经带着他的手拉开裤链上下撸动肉棒,白沫低下头,他张着腿坐在海斯胯部,大肉棒从他尾巴旁边探出,仿佛是他下体长了个大肉棒。
大肉棒大得白沫的手都圈不过来,小人鱼低着头缩小存在,被这种东西捅了一起插进来生殖腔一定会死吧。
战寅疆的大肉棒的口水都把生殖腔给吐湿了,滑腻腻的好似糊了一层润滑液,龟头顺着尾巴上的鳞片上下滑动,热腾腾的蓄势待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