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呜呜呜,快点,别说了……”
战寅疆听到自己喜欢的,立马满足白沫的要求,不再缓进缓出,鸡吧捅进白沫的生殖腔高速撞击,恨不得连两颗卵蛋一起塞进去撑死他算了,让他天天晃着生殖腔勾引他,他就是一个天生该含他精的肉壶,嗯……他以后要把他当精壶干,想了就埋进去操着,才不管他到底喜不喜欢他,反正他就是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
生殖腔这么会夹又这么紧,他就是这么掰开生殖腔勾引的海斯吧,想必在阿厄渡斯的床上被干得很爽吧,看来海斯也不怎么中用嘛,肚子居然没给他奸大。
战寅疆阴暗的念头一个一个的往外冒,胯部撞击小人鱼的耻骨,交合处淫液飞溅,嫩嫩的小屁股被战寅疆抽打的红红的,像一道可口的甜点。
“呜呜呜……嗯嗯……”
“我……不行……嗯嗯嗯……”
“啊啊啊……要死了……要变鱼干了……嗯嗯嗯……”
小人鱼趴在地上,奶尖和手腕被草地磨得生疼,阴道里的快感铺天盖地的袭来,男人粗暴地抽插令他神智不清,口里不断发出吟哦声。
战寅疆爽地不行,鸡吧上的青筋都兴奋地颤动,进出间带出媚红的软肉。
战寅疆纤长的手指陷进小人鱼的臀肉,按着刚刚扇过的臀肉往鸡吧处挤压,下体不知疲倦的往里打桩,他要彻底地侵占他,把他奸成以后看到他鸡吧就自觉流口水的小淫娃。
白沫没法承受战寅疆发了疯的操弄,觉得自己快要被钉死在地上,含着泪回头看他:“你慢……慢点……太重了,我下面痛死了。”
白沫求饶也哭哭啼啼的,吃了年纪的亏,真是完全不懂床上的男人,越求饶越会操地他越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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