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
“舒服,啊啊啊……慢一点,前面也要高潮了……”
‘呜呜呜……”
“口是心非,生殖腔是不是要高潮了,里面吸的好紧……”
“舒服……,要到了……呜呜呜……好舒服……”
白沫摆好姿势,因为跳蛋的刺激低下头,狠狠咬着嘴唇。
战寅疆向前走了两步,两腿叉在白沫身体两侧,用手拉起项圈,白沫被迫把头扬起来。
“头抬起来,我要看到你的表情。”
白沫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战寅疆弄得全身凌乱,硬拉着项圈,塞着跳蛋,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些片里被称为“母狗”——他现在就像是战寅疆脚下的一条母狗。
想到这他却更湿了。
“不许高潮,忍住。”
“要高潮,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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