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又是一声惨叫,感觉腹部有什么东西被肉棒顶住,泛着隐隐的痛。
战寅疆也知道自己真的插到最里面的子宫了,他也知道插到那里真的会痛,但并不打算放过白沫。
“痛...”
白沫哑着嗓子低喊,脸因为痛苦而紧皱。
“痛?小人鱼,等一下会很舒服的。”
战寅疆掐住白沫的脖子,手下力道逐渐收紧,“痛还流这么多水?骚货。”
“呃啊...”
窒息感压迫着胸腔,白沫几乎无力出声,抬手无力地握住战寅疆的胳膊,想让他放开自己。
只是战寅疆肏的越来越用力,粗壮的肉棒将生殖腔里的褶皱一层层碾开,粉嫩的生殖腔肉随着剧烈的抽送一下下外翻。
娇艳且因着情欲而泛着粉色的嫩乳也随着战寅疆的频率而晃动着,香艳而淫靡。
“饶了我,战寅疆,我受不了了……”
白沫没先到战寅疆尽然还喜欢粗暴的做爱,在车子里面这样的窒息感更加的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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