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个姿势,反倒更加受不了。
性器粗硬,龟头勾着生殖腔里的敏感点,抽插间重磨重碾,每撞一下都能勾得他失声喘叫,上半身几乎全塌下去,脸颊埋进枕头里,只剩屁股还撅着,被掐着腰,从后面骑着一下又一下地干。
谢长泽床上凶起来白沫根本招架不住,几乎早被操出哭吟。
“要死了……呜呜呜……坏蛋……慢一点……”
“要死了……”
“求求你……慢一点……呜呜呜……”
白沫下意识朝着背后伸手,受不住地想阻止他,让他轻点慢点。
始作俑者倒是十分可恶,直着腰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肩背的肌肉浮上一层薄汗,将他伸过来的手握住,笑着问他:“怎么了?”
谢长泽俯下身,贴在他的脊背上,将他脸颊从枕头里拨出来,喘息着吻他耳垂,手指点他的唇,明知故问地又低声重复了一遍:“怎么了老婆?”
坏得要死。
“要被你操死了……”
“不会的,你们人鱼身体恢复的速度很快,下面的生殖腔可不会撕裂,你更加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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