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泽……”
白沫喘息着叫他名字,指尖陷进他的脊背里,声音里带了点隐隐的哭腔,“太重了……你别这么、这么呃……深……”
“受不了?”
白沫很细地“嗯”了一声,尾音拖长,带着情欲的沙哑。他垂眸,哑声低笑,一副很好心的模样:“好,那我们换个姿势。”
谢长泽缓缓抽出阴茎,带出穴里一股清透的水液,浇在身下的床单上。
被撑到极限的穴口被操成软烂熟透的红,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在他的目光下可怜地瑟缩。
白沫得空喘息,长腿轻轻并拢,腿根处的白皙肌肤泛着微红,全是刚刚和他肌肤相贴,猛烈撞出来的痕迹。
谢长泽低头,亲上他的唇瓣,去勾他的舌头,咬住轻吮,再流连吻他的锁骨,胸口,滑到敏感颤立的乳尖上,用力吸舔了好几口。
他浑身没了力气,任他摸来咬去,抬手碰到他的脸颊,被他捉住,又亲了几口手指。
“唔……”
白沫口齿含糊地哼吟出声,感受到花心再度吞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身体被撞得猛然一颤,撑着床单的掌心打滑,整个人差点失去平衡,只能无力地塌下去,改为用手肘支撑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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