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什么情况？

        只见楚长风眼睛里的金色又扩散了几分，他抬起了手开始操控周身那十二把剑翻转成剑尖朝前的样子，和以往切磋时的架势基本没有差别，除了那几柄剑现在明显收敛神通，只留下了基本功能。

        “……你该被我开膛破肚、淌着鲜血高挂起来，然后……然后我会装扮你、梳理你、赞美你——你不想要吗？”

        “啊？？？”

        ——是这么个情况啊！

        季星云终于看出来了，楚长风现在明显兴奋过头。原因比较复杂，总之这段时间的过度压抑、刚刚下沉未遂理智要回未回、可能再算上终于可以放纵的安心、还有对季星云本人实力的信任，种种因素叠加在一起，就变成了楚长风现在一副彻底放开自己平日克制的，呃，“爱好”的模样。

        确实是……相当有必要克制。

        “这几百年来你不会每次和我对打兴奋的时候都在想这个吧……？算了，反正你现在也回答不了，我还是等你清醒之后再问吧。”

        季星云下意识的躲过其中一柄照着胸口飞射而来的鸣霄，考虑了一下自己是否真的要在这种、严格来说仍然属于性爱情趣范畴的时刻、开始和楚长风对打，又转念一想，自己才是更应该抛开偏见，尊重人类性癖多样性的那个——尤其是在他本身性癖也好不到哪儿去、全靠楚长风愿意配合的情况下。

        这种时候去抨击另一方的性癖过于血腥就太虚伪了。

        “我就说你为什么后来和我对打的时候，总是特意分出十二柄剑，不像剑修反倒像个法修似的让那一堆剑追着我扎，还迫使我也只能使用类似的远程攻击手段……”

        又是一柄鸣霄对着季星云的手臂飞射而来，季星云这次反手接住了剑柄，拿在手里确认了一下确实已经消去附带伤害，只留了物理穿透的基本功能，简而言之，就是一把普通的剑。

        “仔细一想，安全词是这个也就有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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