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姐姐。”
“别叫我姐姐。”她隐隐明白,过去,每一次从他喉咙里出来的称呼,从来都不代表他们姐弟之间的牵绊。
那是从男人的身体里,冒出来的,属于欲望的声音。
“可是我喜欢,姐姐。”
“你喜欢,”她笑了,“锁在笼子里的是欲望,不叫喜欢,甚尔。”
那天夜晚,禅院甚尔其实什么都没做,他只是顺从本心,将手从自己的被子里伸进了她的被子。
让千秋无法在他熟睡之际,离开自己。
他出门后依旧锁门,他们因此争执过很多次。
从大阪一路到东京,换了三四处住址,从未停止。
千秋最终得到了出门的机会,只不过,得在他的陪同下。
他们在东京过得不像以前那么难,禅院甚尔总能搞到钱,有时多,有时少,支撑两个人的生活绰绰有余。她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直到有天他拿回来的钱沾了血,她才从他身上找出伤口,还有新旧不一的伤疤。
他说自己可以给她提供钱,提供一切的生活来源,他也不是陌生人,是她的弟弟,他比外面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可靠,为什么不可以试着接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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