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子酒量不差,但是对面是伏黒甚尔,天予暴君体质,普通人再怎么能喝都赶不上他的代谢能力。伏黒甚尔平时不爱喝酒,因为喝进去没效果,体会不到酒精作用于神经时的放纵性麻痹,也体会不到任何普通人身上能够通过醉酒感受到的知觉迟缓,情感麻木,喝酒对他来说跟喝水没区别。
律子喝多了会很容易看出来,她说话会变得很直白,什么“你总是看起来不高兴,我会很担心你。”“不要摆出这种表情,又不会吓到我。”“我可以亲亲你吗,甚尔?”平时内敛的太太变得大胆又可爱,让伏黒甚尔兴致爆棚。
很快他会发现这种坦白的个性不仅仅是体现在床下,她在床上也会乖乖回答他所有的问题,包括他平时专门用来调戏她的一点骚话,骚话有求必应就会产生一种强烈的反效果。
他听见她哼哼唧唧地说“涨”的时候问她哪里涨?
没想到的是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肚子说肚子涨,你进来得太多了。
伏黒甚尔脑子一热:太多了吗?
她迷迷瞪瞪地把手放在小肚子上,按了两下,用平时绝对听不到的语气和神态:嗯,已经进到这里了
伏黒甚尔五官渐渐放空,内心疯狂刷过一排: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然后很实诚的在她身体里又涨了一圈。
她甚至会主动捧着胸要他照顾一下,如果他不配合就要撒娇催他,伏黒甚尔有那么一瞬间想过用DVD把老婆满脸通红地捧着自己送到面前这种绝美画面拍下来,因为大概率这辈子都很难再碰见几次??不过这东西要是被发现了,那就真的算是一生绝景。
因为律子过度配合,他兴奋得要命,两个人结束后都气喘吁吁,他也没离开,一直这么堵着压在她身上,黏黏糊糊地跟她四肢纠缠着。这时候不知道是梦话还是脑子已经完全不清醒下本能说出口的真心话,律子的脑袋在他汗津津的鬓角蹭了一下,亲了亲他的肩膀,居然含糊地说了一句,“……喜欢……甚尔……”
听见她的话的伏黒甚尔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热,怀疑在精尽人亡之前,可能会因为情绪激动失血过多而死
伏黒甚尔一直是个没什么耐心的屑男人,没有经历过小白脸事业的打磨之前他哄女人的本事基本上没多少长进,恶劣的毛病不可避免地会带到床上,于是吓到律子就成了一种常态。等时间过去,他的破毛病改了一点,她的胆子也变大了很多,一点磨合期的进展让他学会了怎么在床上耐心地享受身体快感的累积——而不是毛毛躁躁地直切主题。这得益于他天赋异禀,什么都学得快,尤其是舌头和手里的功夫。后来最擅长的一件事就是不用手把律子的衣服钮扣解开,牙齿咬着钮扣,上牙带着衣服布料一扯,衣服领口就会像层层叠叠的笋壳一样剥开,露出她热气腾腾的皮肤,有时候呼吸重一点,还会看见她敞开的衣领下,胸脯轻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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