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来问他记不记得那棵丁香树。
他说记得。
她又问他那朵插在她发间的丁香,是不是他放的。
他说是,记得清清楚楚,甚至知道她说得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难得好奇,问他当时在想什么。
他没回答,伸手慢吞吞地抚摸她的脸颊,这会儿夜深,屋内只剩半盏月亮还亮着,她的面庞躲在模糊的光亮之间,看不清神情是笑还是别的。他突然就想起过去无数次看见她时,想到她凉丝丝的长发留下的触感。
那时候他在想什么。
他低下头说,在想,怎么才能够吻你。
说完舔了一口她的嘴唇,舌头钻进去。
粗糙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动,五条律子感觉自己的舌尖被烫了一下,随后厚实的热紧紧含着自己的舌头,一丝不苟地裹着吮吸,挑弄。
吻过,她气喘吁吁地趴在他肩头说他一点也不正经。
禅院甚尔:我一直这样。
五条律子:你以前不是。
他笑个不停,说自己以前就想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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