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旖旎气味。
两个人都怔住了。
曼德斯呆了好一会才有些慌张地掏出手帕来擦拭那些脏东西,莫兰却久久没有动作。曼德斯有些惊疑地看着他,却见莫兰直勾勾地盯着被溅到自己手上的那些东西,瞳孔缩成了一个点。
曼德斯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阵强大的危机感向他袭来。
下一秒他看见莫兰抬起手,凑近,伸舌,对着手上他刚刚射出来的东西——舔了上去。
曼德斯浑身一僵,头皮一炸,脑海里响起“嗡”地一声,方才瘫软下去的东西被刺激得瞬间硬了起来。
他过了好一会才勉强找到自己的神智,强迫自己移去视线,抖着手把身上收拾好,慌慌张张地后退,然后甩门落荒而逃。
门被他撞出“砰”的一声巨响。
莫兰浑身一颤。他如梦初醒,神色呆滞了好久,然后面色一白,一下子从床上弹了下来。
他一路踉跄着进了洗手间,镜子照出他苍白到几乎没有血色的脸。他哆哆嗦嗦着拧开水龙头洗手,洗了一遍又一遍,然后用杯子接水漱口。他不停地漱口,漱了十几遍。
从卧室飘进来的栗子花气味不停地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猛地把门关上,然后强撑着把卫生间的窗户打开。
做完这些后他无力地瘫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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