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
曼德斯推门而入,脸上的微笑是一如既往地温和有礼。
“神父。”
莫兰偷眼观察他,实在看不出什么东西。但曼德斯的这个态度依然让他稍稍松了口气,他回礼,叫了声:“伯爵。”
曼德斯一边掏出匕首,一边姿态随意地与莫兰寒暄着。
刀光一闪,手腕上又添了一记新伤。他将流血的手腕递到莫兰面前,将目光投在一边的地板上。
“教堂关门的话,神父平时都做什——”
曼德斯声音一顿。
这次他提前在那条手臂上浇了点圣水,又用手帕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现在那里几乎没有知觉。
他闭上眼睛,避开莫兰瞳孔悄然变成心形的双眼。视觉被隔绝,触觉被放大,曼德斯隐隐约约间感觉到有一道针刺般的热意在他几乎失去知觉的手腕上游走。
他单手下意识扶在一边的书桌上,后退两步,后背靠上紧闭的房门。
那股热意一寸一寸地向他的手心移去,在他的掌心留下一连串冰凉湿润的触感。曼德斯眉头一蹙,强压下睁眼的冲动,刚要抽回手,下一秒——他的指尖被一道湿润滚烫的柔软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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