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下他的表情,眉头拧得更紧。
“你舍不得?”
莫兰肩膀一抖。他羞愧地把头埋得极低,没有说话。
查尔斯深吸口气。他闭上眼,抬手揉了揉眉心,说:“那个伯爵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你理他远点。”
莫兰用力地绞着手指,手指被他绞得发疼发酸,这时查尔斯突然来了一句:“把手放开。”
莫兰立刻将绞在一起的手指松开。
“你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伯爵……”
“姓劳伦的都是疯子。”查尔斯神情晦涩地说。
姓劳伦的都是疯子。他在人间待了三百年,对于这点实在是再清楚不过。
——“劳伦家族的家主,更是疯子中的疯子。”
次日莫兰被送回教堂。
傍晚。
休息室的房门紧闭,厚重的窗帘被拉起。年轻的神父跪坐在床上,背对着房门,双手在大腿上不断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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