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有些懊恼地微微颦眉,心想又是这样。
他与神父虽说私交还算不错,但绝没有到可以询问对方不想透露的隐私的地步。
可他总是在无意识间越界。
他又看向莫兰,后者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他刚刚的不对劲,只是低着头盯着眼前被褥上的花纹。
神父上身穿着一件衬衫,此时皱巴巴的,一看就是穿着睡了一夜。
曼德斯很不合适地想着,他是因为昨天不舒服,所以才没有换下这件衬衫吗。
想到这里曼德斯再次皱眉。
这是不应该的。他想。随意揣测对方的私事,这是很不礼貌的事情。
曼德斯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不去想那双眼睛。他又问:“什么时候能好?”
莫兰这次沉默了很久,才慢吞吞地回答:“不知道。”
“不知道?”曼德斯一时没控制住音量,身体下意识前倾。突如其来的靠近让莫兰心下一滞,然而下一秒曼德斯就撤了回去。
莫兰下意识看向曼德斯,后者只是端坐在椅子上,一脸关切地看着他。
“我能为你做什么吗,神父?”曼德斯问话的口吻是一如既往地平静温和,带着一份恰到好处的忧心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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