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角度连看清彼此的脸都困难,韧带被拉扯的疼痛使方语继续挣扎着,沈知墨g脆半蹲起来实施侵犯,方语一下失去重心,两手软软吊到沈知墨T上,泪花泛泛。
看见她哭,沈知墨动作轻了些。
“你真的没有过别的nV人?”
方语明白过来今日受摧残的原因,泪花变作条线淌到枕上,咬着嘴唇侧头不肯看沈知墨,良久,才慢慢抬起手。
[第一次、每一次,都是你。]
不忠的从不是她。
很意外的,侵犯停止了,沈知墨面无表情站起来,X器被突兀抛弃到冷空气中,方语牵过被子将自个儿裹紧,闭紧眼睛,却没关住眼泪。
“睡罢。”
沈知墨蹲到床边拨弄方语的头发,又在额头印下一吻。
“以后除了吃饭上洗手间,不要出去了。”
她不做回应,隔了一会儿,听见穿衣和走动的声音,门轻嘭合上,门锁转了几圈,她听见沈知墨叹了十分长的一口气,门锁又咔咔转回去。
为何不锁她?
睡仙不容方语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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