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语拧过身子，背对着沈知墨，只见一对蝶骨颤颤——是垂Si的蝶。沈知墨追过去，脸埋进背窝，“你不信我？”

        她信！她愿意骗她，是好事。

        方语牵过搭在腰上的手，覆进心窝，还觉得不够，一路向上，直将那微凉的指尖一只只吮热了才罢休，沈知墨挤到前头去看表，“要上课了，快些穿衣服。”

        说罢便起身穿衣。耳环、手串儿、戒指一一归位，方语缩进被里，沈知墨一把掀开被子，“愈发懒了！”快手快脚帮她套好衣服。

        方语抬手g住沈知墨的颈子，刚扎好的辫子又松散了，omega似乎没有介意，跪到后面帮她梳起头发，方语乖乖坐着，偶有几下扯疼了，也不出声，只伸手去抠表盘下的皮肤。

        这身行头。从绑发的头绳到手表、从上装到裙子、从内K到皮鞋，无一不是沈知墨给置办的，她是任她打扮的木偶。

        她已经没什么能给她的了，她还愿意要她。

        方语沉下心，慢吞吞动起手指。

        [好久没见妹妹。]

        “想妹妹了？”

        “嗯。”

        “不高兴什么？”

        辫子扎好了，方语将食指cHa进辫尖儿的缝隙，沈知墨抱着她一起站起来，抱着感觉整个人空荡荡晃在衣服里，又弯腰张开食指与大拇指去量方语的腰围，一拃、两拃……

        “你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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