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害的?方语气鼓鼓地甩着手臂,沈知墨也不急,亦步亦趋跟着,“附近有旅馆。”
方语停下了,眼底涌上几点泪花,沈知墨cH0U出帕子给她揩,越揩越多,方语泪眼婆娑地看着给她揩眼泪的nV人。
极细致的五官,乌黑的发绞成学生辫儿,素红旗袍上加了件麂皮长外套,她想象不出这样一个人老了会是什么样。她才离开过她两个多礼拜,人生在世有几个礼拜可以活?她还跟她别扭什么呢?
转瞬又想到过去受那些罪,归根结底是她太好得到,所以沈知墨连追求她也带了点轻蔑,[我Ai你]之后立马要接吻,接完吻立马要睡觉。
她太贱!
“怎么了?”
不问还好,一问方语哭得更凶,沈知墨抱着她耐心哐拍着背,她咬了咬沈知墨颈上的绷带,转了几下左脚尖。
“走吗?”
她不点头也不摇头,由着沈知墨带她走,旅馆招待见怪不怪地丢出钥匙,怎么上楼不记得了,坐到床边,方语不哭了,沈知墨帮她取下书包,紧忙又去拆自己的绷带。
[你的手。]
“噢…没事,可以拆。”
[怎么受伤的?]
“下楼梯摔了。”
绷带掉到地板,衣服也一件件掉落,沈知墨将方语压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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