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方语伸手去挡腿间过分暴露情绪的物件,想想又退回了手,还挡什么,逃得了吗?
omega的标记结束了,沈知墨意犹未尽地用舌头顶了顶尖牙,而后清咳一声,把嗓子恢复原状。
“没洗g净,重洗。”
已经凉透的水浇过头顶,即便盛夏,夜也是凉的,水流过哪儿,J皮疙瘩就冒哪儿,方语打了个寒战。
“脏狗,起来。”
一瓢水哗啦泼到小腹,方语哆嗦着佝下腰,对方没给她太多缓冲时间,尖指甲划过x口,一排血珠冒出,尽头几滴染到皮带背面,晕成深褐sE。
带子被扯住,方语皱着眉头站起来,她原b沈知墨高半个头,经过冷水的冲击,竟直不起腰来,只能与对方平视。
刷面重新压上肌肤,粗鲁地左右横刷,很快刷得前x粉红一片,沈知墨喘得b她还厉害,x脯剧烈起伏着,前襟化开两团N水印,方语只瞥了一眼,脸上立马挨了一记。
“让你看了?”
方语闭了眼睛,又挨了一记,脸颊火辣辣漂开红sE,倒觉得莫名安心。
身也好,心也罢,都疼惯了。
她对沈知墨的Ai,总有甘心为沈知墨疼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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