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
谢宅的灯笼光扑进眼睛。
宅门前每晚都要冲水洗地,青石板梯被水冲得又Sh又滑,她差点没踩稳,守门的丫鬟赶紧扶住她。
“太太,你吃醉了,我叫人给您煮醒酒汤。”
“不要!”沈知墨一把推开丫鬟,踏了几步,又回头问道:“方语在哪?”
“方小姐吗?不太清楚,好像在洗澡……”
“行了,你走开。”
她继续垂着手臂爬阶梯,跨进门了,听到门廊下头有老太婆说话,
“……谁知道跟谁生的?”
“我看哪儿哪儿都不像咱家小姐……”
这种闲言碎语一直是有的,只要不传出去,平日由着佣人们嘴两句算了,今天她不知道哪儿来的怨气,趿着鞋子就噼噼啪啪冲了过去,
“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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