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
没有用。
那人揪住她的后衣领,将她往回拖,脚后跟踢踢踏踏击打着枕木,她几乎就要万念俱灰了。
是啊,求饶有用的话何必逃跑?
显然需要,更直观的好处。
父母都是目不识丁的农民,还有谁能帮她?
一张脸闪过脑海,她惊叫起来,“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鬼叫唤什么?”
“你知道奉安的谢晋谢元帅吗?我有……”她捋捋乱抖的舌头,吞下一口雨水,“我有个姐姐,嫁给了谢元帅的nV儿,只要你让我写封信!只要你让我写封信给她!她一定会帮我!你要多钱都行!”
雨靴在地面敲了几下,磕掉几颗石子,良久,头顶传来计算完毕的声音,“两千。”
“可以!可以!”
“信你一次,要收不到钱,你知道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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