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墨匆忙扶桌站起,起身快了,头有点晕,此时也顾不得了,季曼笙屋里的灯熄了,她急促地拍了几下房门,
“谁?”
见灯亮起,沈知墨径直推开房门进了屋,“这些信,你从哪儿来的?”
季曼笙从床上坐起来,打了个哈气,拉起右边肩膀的睡衣吊带,“译完了?”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自有门道。”说罢,季曼笙接过沈知墨手上的纸张,对着油灯翻了几页,“译得挺好。”
“你看得懂?为什么又叫我翻译?”那她费心费力忙活一通不就竹篮打水……
“别生气嘛,测试你乖不乖而已。”
“你!”
“好啦好啦。”季曼笙手臂一伸,将沈知墨拉坐到榻边,“表姐,你真的好香。”
“不要碰我!”红指甲描摹着下颌轮廓,激起沈知墨一身冷汗。
“好好,不开玩笑了,这不是为了拖表姐你下水嘛……”
床上的人权当听不见,自顾自将下巴放到沈知墨肩膀上,“有没有觉得我们更亲近了?”
“这是外交部长写给海关监督的信,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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