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硬物从裤子里面拔了出来,白净的手衬着赤红的肉茎,显出几分狰狞,可作恶的明明是手的主人才对。
“我怎么觉得,比以前颜色要深?”她像把玩一件物什似的把肉茎拢进手心,细细端详起来。
“我不在这半年,你是不是去找了妓女?”
“唔…唔……”摇头。
她明知道她不会。
“你肯定去找了妓女。”
委屈又无法言说的眼泪滴落到手背,沉知墨抬起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又咸又苦。
眼泪并不能让凌辱结束,只是拉开了新的序幕。
“哭吧,正好把骚jī巴洗洗干净。”
方语想要止住眼泪,可泪珠还是一颗颗打到滚烫的肉棒上头,沉知墨把它们抹开用作润滑茎身。
“走。”她扯着方语的衣服,半推半拽地把方语压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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